”
李燕戟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只见李汯仍睁大眼睛无辜地望向自己,便道:“也罢。”
李汯正欲松口气,却又听李燕戟说:“明日我便将伺候你的下人,个个都扣半个月的月钱。”
李汯立马又瞪大了眼睛:“爹爹!”
他哭丧着一张脸:“我今日摔疼了腿,她们正担心着呢,你若减了人家的月钱,下次她们便要将我看管得更严了……”
李燕戟道:“你不听下人的意见,总是胡天胡地地在府里闹海,被看管也是活该。”
李汯:“还不是姆妈不在,都没人陪我——”
说及此处,他才忽然想起李燕戟的来意:“爹爹,你说新的姆妈已经到了?”
“到了。”
“什么时候到的呀,怎不带我去见见?”一提及新来的姆妈,李汯整个都精神抖擞了起来,“我可盼着好些日子了呢。”
“急什么,”李燕戟垂下眼睛,把小人画藏进了袖子里,道:“等你用过晚膳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