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学究的做派。
李汯在暗地里瘪了瘪嘴巴。钟赴原是站在一旁卷手上的马鞭,闻言,却朗声笑了两下,摆手道:“我就是个粗人,倒不必在我面前过于讲究那些个礼节。”
他对李燕皎说:“人也到了,你不是还得去拿东西么?先去忙你的吧。”
钟赴平日为人倒也和善,但一操练起士兵来,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得不大一样了。
李汯身娇体弱的,被偌大的祎王府捧在手心供养着长大,哪见过这阵仗。他只要一上校场,必定会被钟赴挥着马鞭训斥这也做得不是,那也做得不对。
他个子矮小,眼看钟赴在一旁指指点点,扬鞭挥起的尘土都能没过他的脸颊,生怕钟赴这大老粗一个不小心,就把那玩意儿甩到自己身上。
刚开始练的那几天,只要钟赴一靠近李汯的身旁挥鞭子,他就会被吓得跟着哆嗦一下,连马步都蹲得歪歪扭扭,把钟赴气得好一顿呛。
如此训练十余日后,才初步有了成效。
茹宁不好打扰这对师徒,在李汯“受苦”的这段期间,便一直站在不远处等候。
中途有下人搬来刚冰镇过的绿豆汤,小桌小椅摆在树荫下,钟赴难得仁心大发,大手一挥,就叫李汯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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