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打了乡里富绅的儿子,被罚去城外放哨劳役。后来北疆匈奴来犯,他就参了军,因情格爽朗大度,结识了不少同行友朋。
战事结束之后,他便回京挂了个闲职,专门操练那些刚入营的新兵蛋子。茹宁未曾听过那样的趣事,寻得空闲,便任李汯躺在自己的膝上,两人一边歇息纳凉,一边有搭没搭地聊着天。
一壶绿豆汤很快就见底了。
钟赴抹了一把嘴巴,笑道:“今儿就到这里吧,阿宁,你早些把这小崽子带回去,身娇体软的,免得中暑了。”
茹宁垂眼看了下膝盖上的李汯。他对两人的谈话没什么兴趣,躺着躺着就打起了瞌睡,脸蛋在光驳的婆娑树影下,微微泛着粉色。
茹宁轻声道:“辛苦你了,钟将军。”
钟赴看李汯睡着了,也不说话,只摆了两下手,将瓷碗叠放在一处,就走了。
前往卧房的走廊上,李汯趴在茹宁的怀中,突然极小声地哼了一下。
茹宁轻抚了一下他的后背,李汯睁开眼睛,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的光景:“……师父呢?”
茹宁道:“钟将军已经回去了。”
李汯打了个哈欠:“好困……”
他把脑袋埋到茹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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