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自觉伸过脑袋,叫茹宁擦净自己嘴边的酥渣。
如此情景,若是叫钟赴与夫子见了,又要奚落一声“不像样”。
侍女手中的话本,也正讲到共工怒触不周山的故事。茹宁停下手中的动作,这说书的侍女嗓音动听婉转,两人皆听得有些入神,丝毫未注意到屋外新走进来的人。
也正是这一声“汯儿”,叫侍女的声音滞了那么一滞。茹宁连忙收起手帕,从李汯的身边站起身来。
四周的下人都停下动作,福身行礼道:“王爷、郡主。”
茹宁跟着行完礼,抬起身来后,才看见李燕戟的身后还跟着一人。
那人的打扮与寻常女子不同,身着一身劲装,乌黑秀丽的长发被利落地绑至脑后。她的脸上只泛了些微的笑意,唇上似搽了些许胭脂,显得五官明艳而又动人。
别有香超桃李外,更同梅斗雪霜中。
茹宁只看了一眼,又很快地低下了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