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颇为不耐地朝外嘶哑地喊了一声“滚”。
伴随着他的吼声,铜盆倾覆的声音也从里边传了出来。那侍女被骇得肩膀一缩,竟连哭也哭不出来了,抽噎着打了好几声哭嗝,通红着眼睛,流泪退下了。
茹宁晚间侍奉李汯用膳,饭菜都毕了,也不见李燕皎的身影。在旁的仆人处打听过后,才知李燕皎自回府后,一直待在房中,还没从里边出来过。有下人去门外叫过几回,皆未应声,房中也没有掌灯,不知睡下了不曾。
李燕皎作息向来规律,此时时候尚早,茹宁把李汯安顿回房,挑了本书,叫会识字的侍女给他念着听。又折回膳厅,唤后厨的人把没动过的菜热了一遍。
他在府中待了这么些岁月,照顾李汯久了,便总忍不住将自己摆在一个爱为晚辈操心的位置。李燕皎又不比李汯年长几岁,一副未长开的少年模样,茹宁见几个下人面面相觑,有口难言,便主动拎过食盒,去到李燕皎紧闭的房门前。
他叩了几次门扉,屋里都无人应答。这时天色已经昏沉了下来,屋内没有足够的光线照入,更是黑黢成一片,静谧得彷入无人之境。但茹宁笃定李燕皎在里边,拎着食盒等了片刻,便低下头,兀自推开了房门。
李燕皎一人独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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