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两根指节后,可汗皱起眉,眉眼见汇聚出一股戾气。
他狠狠捏住殷当的奶头,屈起穴里的手指,质道到:“这里的膜呢?”
明明走之前,自己还在殷当熟睡时,伸手指进去抚摸玩弄过的,那层嫩嫩的处子膜亲吻着他的指尖的感觉仿佛还停留在那里。
殷当害怕地蹭动脚跟,往后挪了些,想逃开,却被一把拽回来。
可汗扶着自己粗长的阴茎,凶狠地顶入。
那阴茎撑得殷当穴口绷成了透明的,插进去一半就顶不进去了,太满了,让他生出一股呕吐感。
殷当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自己被狗夺取了贞操,只敢无助地哭泣,哭求着:“阿塔,轻一点,好痛好痛。”
可汗不顾自己儿子的哭求,狠狠顶了进去,直直顶住殷当的骚心,刺激得殷当又哭又叫:“啊……啊……啊……轻一点,阿塔。”
殷当额角的鬓发都被汗水打湿了,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凸起,像是要被顶破了,好不可怜。
可汗的大肉棒像石杵一样不停捣着殷当骚心,把那宫口捣开了。
殷当仰起脖子叫道:“啊啊啊啊啊殷当,殷当,被阿塔捣开子宫了,好爽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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