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不易察觉的......悲愤？或者说，伤心？
姜武有些发愣，再去看的时候，殷决已经转身走了。
一般这种情况，殷决绝对不会就这么放过他。姜武掐着自己掌心，疼痛感让他无法回避现实。
一个大胆的猜测让他内心惴惴不安，难道殷决，喜欢我？
姜武想给自己一耳光，让自己清醒一点，但往日间忽略的种种迹象却忽然间都指向了这一可能。
就像是忽然发现鞋底有粒沙一样，想要忽略但一旦发现，就再也没办法视而不见。
姜武想起自己刚被从人牙子手上被解救出来的时候，他、殷决和殷当曾经是要好过一段时间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殷决对自己态度变了，开始争锋相对、肆意欺辱的？他记得是从他告诉殷决＂我以后要娶殷当＂开始的。
姜武小时候一直以为是因为殷决看不惯他是下贱的奴隶，却想要娶自己弟弟、可汗最心爱的小儿子，所以才这样的。但是后来在地牢里看到殷决对殷当的所作所为时，又发觉似乎不是这样......
他突然发现，自己每次看向殷决，总是能与殷决对视。莫不是殷决时时刻刻都在，注视着自己？
姜武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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