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情依旧沉重,时隋的病像一把刀悬在他头上,不知何时掉下来。怀里的人实在是太轻了,灌了大半个月的汤药,虽是能下床了,可小脸上一点肉都没有,他抱着他的时候,甚至能硌到他突出的尾椎骨。
时隋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慢慢衰败,他的精神越来越不如从前了。一开始他还能在家里的院子除除草,能安心睡觉的日子也多了起来,慢慢的,他只能在房间里待着,日复一日的喝着苦苦的汤药。心疾发作也从之前的几天一次到现在几乎一天一次,有时候很痛,痛的他只能找人抱着他,有时候不是很痛,他努力一下,就能坚持住不哭。
时旻到处求医,无论是小地方的老中医还是国外着名的心脏医生,他每一个都亲自去请,C市的时总也有弯腰屈膝的一天。可这都没有用,尽管他动用了所有力量,他的时隋还是倒了下来。
这日,时旻照常端着汤药进了房间。往日活蹦乱跳的少年,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少年还在睡着,他近日有些嗜睡,有时正在吃着饭呢,就睡着了。
“隋隋……”时旻轻声叫着少年,当时隋迷迷瞪瞪的醒过来,他就端起汤药,一勺一勺地喂他,哄小孩一样:“隋隋,张嘴……啊…”
时隋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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