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了,是不是早就和那奸夫私通了。
呜呜呜他不知道……别问了……别问了……他怕……他好怕啊……
李木的神色冷了下来,他猛地放开时隋,时隋的前额还红肿着,下颚又出现一圈红色掐痕,李木不怜惜他,语调重新平静下来,道:“不说就罢了。”
都是下贱的婊子,淫乱放荡,水性杨花,他就不该娶他为正妻,他合该当个低贱的玩物!
时隋难受得紧,被李木这般质问更是难捱,红艳的穴肉再次被拨开,一根冰凉的硬物塞进穴中。
“那是什么……唔……!”时隋几近瘫软,“什么东西……!”
时隋低头看去,看到李木拿了一节拳头大小、削了皮的山药往他穴里塞,又直又长,一寸寸开拓肿烫的肉壁,时隋哭叫出声。
然而,这还不是最要紧的,慢慢的,穴里开始瘙痒,像几千几百只蚂蚁在里面啃咬,又痒又痛!
“好痒好痒!这是什么!呜呜呜……”时隋的手挣的越发厉害,甚至都磨破了皮。
“很快就全吃进去了。”李木不为所动,压制住他乱动的身子,一只手把最后一点塞进去,另一只绕到时隋的后穴,缓慢的送进去了两根手指。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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