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一样,没好气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人家安靖世子早定亲了!定的还是将军府的公子!圣上赐婚!乱传谣言违抗旨意?你小心被拉去蹲大牢!”
白衣男子被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悻悻而去。
一别就是一年多,时隋再次见到李木,快要认不出他了,变了,变了好多。
来人负手而立,身上沉重的装甲还未来的及脱,身姿挺拔如松,如琼枝一树,栽于黑山白水间,终身流露着琉璃般的光彩。
听到轻盈步伐的声响,他转过身来,小夫郎罗裙飘曳,腰间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一身皮肉娇嫩无瑕,肤如凝脂,宛如温玉,正向他走来,却在距离几步远处停住了,黑白分明的眸子含着几分局促不安地看着他,不敢上前,似是不知怎么面对久离归来的夫君。
时隋局促地站在那里,男人菱角分明的脸庞还是那般冷峻,一双漆黑不见底的黑眸流转着捉摸不透的幽光,看过来时,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较之从前,更冷了些。没缘由地让他心里生出一些胆怯来。
变了许多……黑了一些,看起来更凶些了……
时隋尚未回神,就被李木捉进怀里,他怀抱着熟悉的触感,脸上带着久逢甘露的饥渴,似在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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