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澜亚吩咐道。
时隋知道这是要处理他了,他忐忑不安地跟着西澜亚上到二楼,脑子里疯狂搜刮着能想到的谎言。
如果西澜亚问他宴会的时候为什么跑去二楼,他应该怎么回答?说无聊?不小心走着走着就上去了?
又是怎么碰到竹伊妮的?怎么会落水?实话实说还是半真半假糊弄过去?他和竹伊妮有矛盾?他嫉妒?
时隋的心“砰砰砰”乱跳,手指紧张地抓着裤腿,跟着西澜亚进了书房,看着西澜亚坐在红木书桌后面,手里握着一把戒尺。
时隋脸色一白,这戒尺打起人来痛的很,上面刻了许多凹凸的纹理,厚度感人,几乎在西澜亚把它拿出来的那一刻,时隋就呼吸急促。
无他,实在是心理阴影。
许是omega害怕的样子太明显,西澜亚脸色从回来到现在总算缓和一点,他用戒尺拍了拍左掌心,语气温和:“你知道的,我希望你解释一下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如果解释不清楚,我想,你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
说完,西澜亚看了看时隋握紧的拳头,手里的戒尺轻轻拍了拍他脸颊,好心问道:“很怕吗?”
戒尺冰凉的触感令时隋一惊,他仑皇躲开,在西澜亚开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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