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鞭子帮你好不好?”
靳悦被吓得染上哭腔,这要是拿鞭子,就是要把他活生生废了的意思,“主人,求您怜悯。”
“怜悯。”,司洛把毛巾在靳悦面前晃,“塞你的骚穴里解痒算不算怜悯?”
“…”,靳悦艰难地咽下口水,“主人,要不您还是用鞭子吧。”
司洛开怀大笑,“我刚说的规矩是什么?”
“什么时候不动,什么时候把奴隶放下来。主人,求您,奴隶做不到的,求您换一个。”
“知道为什么我是顶尖的调教师吗?”
靳悦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说到了这个问题,摇了摇头,“因为主人技术好?”
“不对,我现在告诉你,你可要记好了。”,司洛点一下靳悦的鼻尖,“因为我总有办法让那些嚷嚷做不到的奴隶乖乖做到我的要求。”
靳悦的牙齿磕碰在一起,司洛拿着东西靠近的时候,靳悦扭着脑袋拒绝,“不要呜呜不要,求求主人。”
“别动。”,司洛钳住靳悦的下巴,将鼻勾塞进靳悦的鼻腔,绳子末端系在了绳索上,靳悦高高抬着下巴,脑袋后仰,鼻子被勾得变形,难受地直流眼泪,“规矩不变,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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