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羞辱总让他沉沦,“是、是主人的母狗,一见到主人就会发骚,主人,求求您饶了母狗。”
“怎么都不哭呢。”,司洛松开靳悦,湿润的左手握住乳夹下挂着的砝码狠狠一扯。
“呜!!呜呜!!”,靳悦的脑袋撞在了镜子上,没有被捆绑的腿收到了身前,“不要呜呜求求主人呜!!太疼了主人!啊啊啊!”,司洛的右手也开始拽乳夹,靳悦的眼泪从鼻尖、下巴滴落,“呜呜饶了母狗!主人!饶了母狗呜呜!”,疼痛让亢奋的性器都蔫巴下去。
司洛松开手,在靳悦的胸口蹭干净手上的唾液和汗水,回身拿了一柄刻着“以德服人”的檀木尺,“瞧瞧,狼狈成这样~”,司洛话音刚落就一尺抽在乳夹上,乳夹被大力击打,乳珠上的肉被拉拽,砝码的摇晃让靳悦怀疑他的乳头会这么被扯下来。
“求求主人饶了母狗呜呜求求主人!”,泪水越来越多,像开了阀的堤坝,靳悦的手在空中虚抓,“主人不要呜呜求求主人!啊啊啊!”
司洛的尺接连不断抽在胸口的木夹上,可不知道是司洛故意还是木夹真的太紧,打完一轮竟然还有一半纹丝不动。司洛低声笑起来,靳悦的痛哭声让他兴奋得血液都在沸腾,“靳警官,我好喜欢你啊~”,司洛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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