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错,我解释错了行吗?哎哟,我错了,你先别想了,你先睡觉。”,司洛使唤芳菲拿来一瓶药,咕嘟灌完就侧身合上了眼。
“哥!哥!你快醒醒!”
“嗯…?”,司洛睁开眼,喝了药的脑袋还晕晕乎乎,“怎么了?”
“你先保证别生气。”
“到底怎么了?”
“悦哥…他在广场上摘了自己的牌。”
“什么?!”,司洛打了一个激灵,瞬间清明,“走!”
司洛赶到操场,操场上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挤也挤不进去,一时又急又气,朗声道:“都给我让开!”。
听见司洛的声音,所有人自发地散开,让出一条通道。司洛走进内圈,靳悦正狼狈不堪地躺在地上。
靳悦颈间的项圈不知道被谁拽断了扔在一旁,喉结附近满是指甲挖出来的细长伤痕;奴隶专属的长衫破破烂烂挂在身上,说是碎布也毫不夸张;离得再远也能瞧见靳悦腿上和胳膊上的淤青。靳悦睁开眼又合上,谁也没看,话也不知道在对谁说,“人呢,怎么没了?”
靳悦额头和胸前悉心包扎的伤口裸露在空气里,还粘了不少沙子,浑身上下沾着精液和尿液,脸上也挂着白色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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