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洛捏住掉了乳夹的乳珠,指甲掐在上面,靳悦在司洛的怀里缩成一团低声哼哼。司洛折磨了许久,一松开,乳珠涨大一圈不止。司洛满意,蜷起手指狠狠弹了几下,“还敢弄掉乳夹,反了你了。”
“…主人,不是奴隶弄掉的,汗水太多,它自己滑掉了。”
“嗯,你的意思是怪我没夹好?”
“…”,靳悦干脆利落扇了自己一巴掌,“是奴隶的错,求您责罚。”
“傻子。”,司洛亲了一下靳悦的唇瓣,湿润又柔软,“别求了,你等会要求的东西可太多了。”
“…是。”,靳悦攀住司洛的肩膀凑到他的耳边问:“那狗现在能求您等下饶狗一命吗,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