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悦像漏了气的皮球，再多的气这会儿也全消了。靳悦坐到床边去捞司洛，被司洛扇了好几巴掌，靳悦还是不容拒绝地将司洛抱到自己腿上，“对不起，是我错了，你别哭了。”
司洛埋着脸抽噎，完全不理人。
“对不起，我不应该凶你、不应该把你铐起来，也不应该这么对你。”，靳悦攥紧拳头，指尖刺痛掌心的感觉让他总算能舒服一些，“对不…”，司洛伸手抱住了他，靳悦安抚地揉司洛的后背，“…对不起，我不该强迫你。”
司洛没有说话，只有长久的、压抑的、令靳悦心碎的哭声。
“是我错了，好吗？你别哭了。”
“洛洛…不哭了…是我错了，我不该这样强迫你。”
“是我太凶了…不哭了好不好？”
“洛洛不哭。”
司洛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止不住地哭。
“对不起…”，靳悦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拉过被子包住司洛，又用手掌压住他的背，“我刚才不是想扔下你，我只是有点伤心，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你不能每一次遇见麻烦都想着把我推开，怀疑自己生病的时候是这样、上次回家被欺负的时候是这样，现在又这样。”
“…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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