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摆子,反手去推靳悦,“不要了…我输了…我错了…停,我真的不行了…”
靳悦委屈道:“不是做到我爽么?”
“我食言了,以后赔你。”,司洛扭过头看向靳悦,“我真的不行了,你是我祖宗。”
靳悦自己也忍得辛苦,每当快射的时候,他就必须在脑海中反复回忆司洛跳水那一段;每当他回忆起来的时候,性器就会立马疲软。
靳悦抹掉司洛眼角挂着的分不清是泪珠还是汗珠的晶莹水珠,决定不折腾司洛了。靳悦点点头,正打算抽身的时候,司洛却忽然攥紧了他的手腕。靳悦望过去,司洛显然累得不轻,讲话的声音都飘忽,可他听见司洛加重语气问:“还生气吗?还生气的话,就继续来,我能顶得住。”
靳悦摇摇头,从司洛身体里退出来,然后将他抱在怀里亲了亲,“不气了。”
“真的不气了?”,司洛嘟囔,“旧事重提,我可不会再这样哄你了。”
“嗯,不气了。”,靳悦说:“亲亲我吧,洛。”
“嗯…亲…亲…”
靳悦无声傻笑,司洛在他怀里就这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