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他曾真的以为自己终于斗赢了,可温筵出现了,也就是在温筵出现的那一瞬间,他立刻知道自己不过是陪着温筵做了一个游戏,这么多年的努力都是他在痴人说梦。
霍然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手也规矩地收了回去,“主人。”
温热的手腕忽然接触冷空气,温筵不太高兴地抿了抿嘴,“还好吗?”
哦,原来他刚才真的问了。霍然低声回复:“奴隶一切都好,主人。”
温筵捏着的木头棒的一端在霍然身上的每一条疤痕上游走,直到划到他疲软的性器上,温筵才笑着问:“这儿呢。”
霍然哑然,主要是不敢说。
温筵没等来回复,毫不客气一巴掌扇歪了霍然的脸,霍然自觉摆正,于是温筵又一巴掌上去,就这么来来回回数次,霍然的脸高高肿起,嘴角也已经裂开。温筵不怒反笑,摸了摸霍然被汗水浸湿的发丝,“你不会觉得只要咬死不开口,那女的就能逃过一劫吧?”,温筵向前迈近一小步,脚的前半掌恰好碾住霍然的性器,“怎么这些年过去了,还这么天真。”
霍然知道温筵并不是在威胁他,只是单纯陈述事实,虽然他不爱那个女人,可那个女人确实在很多个噩梦惊醒的夜晚抚慰了他。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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