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双双扣动扳机,火光迸溅出枪口。
宋橘感受到了手臂上子弹威力,疼吗,疼——他终于在这一次觉得浑身疼得厉害。
柯西林躺在已经铺了一层的白雪上,心口的血液被衣服遮盖,白雪却无法让它欺骗过去,融化了雪水,与之混合,浑浊在一起的血。
你终究选择了自由。——柯西林幸福地笑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雪逐渐打得人疼起来,不远处的餐馆女儿重新拖起地来,吃着奶酪搭配沙拉作早餐的男人关上窗帘慵懒地看起电视来,珠宝项链的女人进在店铺里挑选商品。
宋橘跨越情人桥,手上是被捏碎的橘子。第一次完成任务,无法咽下橘子,一瓣也不行。过了情人桥,就是柯西林每年都要预定的餐厅。
他望着,伫立着。直到头上沾满白雪,他顾不上冷。门口响起:“叮铃!”脆响,一个服务的孩童走了过来,拿出有些脏的手帕,用英文胆怯又勇敢地问道:“你擦擦吧,眼泪。”
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