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初哥和我哥为什么会那么厉害,是因为他们从小就很厉害,我哥从小就比我会读书,谦初哥读大学的时候就保研了,而我只是个读了一本的走了艺术专业的本科生。就算这样也依然有我能做的事,我把只有我能做的事做好,那我也是优秀的。”
“而现在我能做的事,就是帮你消肿。”我细细敷着戚令檐红肿的地方,“而你能做的事,就是赶紧让脸消肿。知道了吧?”
戚令檐动了动嘴唇:“……知道了。”
“还有,”我再一次做起调停的角色,强调说,“我哥他打你,我会去教训他的。”
戚令檐听明白我的意思,目光炯炯地看住我。
我对他笑了一下:“你看这也是我能做的事情。”
他也笑:“是的,只有您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