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打我……”大伟第一次沉沦在犯贱的快乐中,他以前只喜欢支配奴隶。
凌晨点的街上,偶有人路过,用鄙夷的眼光,看到一个民工坐在假鸡巴上,被另一个民工扇耳光,掐乳头。
然后,迎着路人的目光,大伟捧起强子的胶鞋,蹲在地上闻了起来,而强子用假鸡巴捅大伟的屁眼。
清晨,大伟用狗链子牵着强子,强子在地上爬行跟着大伟回到了工地,就像往常一样,清晨遛狗。
大伟还是那个民工主,强子还是那个民工奴,其他人都没有发现异样。
一进入宿舍,大伟就命令强子给他舔瘙痒的菊花。
“记住,无论老子怎么犯贱,我永远是你的主人!”
“是的,贱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