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直觉的健康。2
那时候我哥的声音还很细弱,像个小女孩一样,用簪子挽着头发坐在阳光下看书。我趴在他旁边,觉得阳光太刺眼,照得每个字都变成了针,戳进我尚且稚嫩的灵魂。
直到现在,我也无法理解那些文学大拿到底看见了什么样的世界,于是便不再苦求正确,用自己的方式去曲解和重写。
无所谓,我不在乎。
曾有记者采访,问我对文学的理解并不透彻,又偏偏钟爱在歌词中引用名言,是否令人贻笑大方?
我答,若我引用错了,你便错着听、错着看。若我引用对了,你才该嘲笑我的堕落。
彗星因这场采访而愤怒,黑粉狂欢,而我,也因此而大笑。
我偏要错着来,我偏不屑正确,除非我哥亲自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