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瞒着哥儿几个,我是真心地理解,换我,我也不会告诉你们几个的,这件事儿,算不得你的错,你错啊,错在这事儿不能这么办!”朱庭芳重重敲了一下面前的火箭筒,“小楼跟过去的向导不一样,别看他就来了一天,我朱庭芳敢打保票,咱们八里江的向导,除了他楼听雨,不会有旁的人,这话你认不认?”
听朱庭芳这么说,武俊龙也难得点头同意:“认!”
“那咱们现在就不能鼠目寸光,就顾着眼前自己那点儿小九九。”朱庭芳夹枪带棒地又讽刺了武俊龙一句,“最大的难关,就是怎么让成班长接受啊!对不对!你瞒着哥几个,那不是自绝于群众吗?你瞒得了一时,你瞒得了一世吗,你武俊龙这个一根筋,真能心安理得这么瞒着??”
虽然和朱庭芳一直不对付,但不得不说,正因为在成班长面前竞争了这么多年,反倒是朱庭芳,最了解武俊龙心里的想法。
从决定和楼听雨保守那个秘密开始,武俊龙心里就同时经受着冰与火的煎熬,一面,是拒绝不了小楼的好,一面,是愧对成班长教诲的悔恨。
“你啊你,你就是个傻缺,自己把自己个儿架火上烤着,犯了天大的错儿还不知道,你瞒着我们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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