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鸡巴的那只手,依着本能,把朱庭芳的鸡巴抓在手里,时而撸动,时而抚摸,时而用手掌裹住龟头,就着上面湿漉漉的淫水,把朱庭芳的龟头挤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来。他的玩法没有半点章法,完全就是好玩,怎么舒服怎么来,怎么有趣怎么来,发现刺激系带和马眼会让朱庭芳身体发抖,便用手指可着劲儿抚摸那里,听到朱庭芳叫得受不了了,嗓子都哑了,便吐吐舌头,转而握住整根鸡巴,在手里转来转去。
楼听雨好像都不知道客气,也不知道鸡巴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多么重要的要害,也不明白哨兵把鸡巴交到他的手里,意味着什么。既然朱庭芳摆出敞开了任他玩的姿态,他便也半点不客套地,完全当起了主人,把朱庭芳的鸡巴玩得又硬又涨,淫水不停地往外流,感觉已经快要射出来了。
但偏偏就是这样的态度,让朱庭芳喜欢,让朱庭芳高兴,让他把鸡巴放到楼听雨的手里就不想拿出来,想让楼听雨随便怎么搓扁捏圆了都行,也不要因为他叫得太激烈了就不好意思地松开,恰恰相反,他刚才心里还有点失落,忍不住想,要是小楼再粗暴一点,再强势一点,刚才不肯松手地继续玩,那该……嘿嘿……不过,缓一下也好,小楼再搓两下,自己怕是就要射出来了。其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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