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作响。
蒋珝皱着眉头挠着年律的下巴,喃喃道:“不是吧……”
蒋珝甚至觉得有几分匪夷所思,按照年律表现出来的模样,年律不会是想说“先操完”吧?!
然而年律听到蒋珝的猜想,马上用亮晶晶的期盼眼神看着他,这个眼神有点熟悉,就像……
呃,蒋珝想了想,就像年律把他当男公关嫖的时候一样。
思及此,蒋珝不由得有了几分无语,他开始怀疑年律是不是以为这是情趣游戏的一环了。
没想到年律居然好这口。蒋珝大受震撼。
年律才不管他震不震撼:哪儿有人做爱只做一半,如果有,那可能是阳痿了。但是蒋珝被年律含在身体里的部分仍然十分精神,凶起来让年律有点吃不消,一点也不像是半途泄火的人。
年律想不通,也阻止不了狰狞的阴茎带着一大滩粘液从他后穴里滑出,还发出令人羞耻的“啵”的一声。
修长有力的双腿在床单上不满地抓挠了几下,红绳金铃狂乱地响动着,甚至还险些给了蒋珝当头一击。蒋珝无奈地用枕头垫高年律的腰,一只手控制住年律不让他乱动,另一只手玩弄着年律被淫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后穴,用手指往里面探访着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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