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里,蒋珝也没有把肉棒抽出来的意思,即使射精软下来也依旧庞大的肉棒仍然塞在年律的穴中,美其名曰帮年律堵住骚液。
蒋珝小心翼翼地解下手铐,幸好手铐内部有垫厚厚的绒布,即便是这样,年律因为挣扎地太厉害,还是磨伤了。
年律痴痴地躺在床上,下身含着男人的阴茎和精液,一动不动,待蒋珝卸掉他的口枷,也依然一言不发,双眼无神地放空自己。
蒋珝哄了一会,年律还是被操傻了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想理他,还是太难接受现实不想面对干脆装死。
“回家吗?”蒋珝问。
半晌,年律的喉咙里才飘出闷生生的“嗯”字。
蒋珝起身,去打会所的内部电话。年律躺在床上,用眸光盯着蒋珝裸露的身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等蒋珝把自己的裤子穿上,房门门铃就被摁响了,蒋珝头也不抬地说了句:“进来吧。”
“咔哒”一声,门把手被拧开,一名青年提着几个纸袋进来了。
青年在会所这种地方,依然穿着一丝不苟的三件套,连最顶端的扣子都扣得严严实实,修身的西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的蜂腰翘臀,而他的容色是令人惊艳的迤逦,无框眼镜堪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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