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负担,他大大方方地亵玩着林时端的身体,指尖随意地勾了勾。
林时端膝行至年律两腿间,熟练地用牙齿咬开拉链,用灵巧的唇舌侍奉年律半勃的阴茎。
年律才洗过澡,性器的味道并不难闻,林时端太久没吃这么大的东西,有些吃力地舔弄着年律饱满的囊袋,从根部一路舔舐,直到最顶端的龟头,津津有味地嗦弄着溢出精水的孔洞。
年律好奇地看着他像吃到什么美味佳肴一样幸福的表情,问道:“有这么好吃吗?”
“主人赏给贱奴的都好吃。”
年律实在受不了他这样说话,又舍不得将阴茎从温暖紧致的口腔里离开,于是挺身用鸡巴将林时端的嘴堵上。
年律的突然袭击令林时端干呕一声,年律一下子捅到了咽喉深处,还有大半根留在外面,林时端实在没办法完全吃掉整根东西,他只好小心翼翼地收起牙齿,接着用喉部被刺激时的收缩伺候男人。
年律享受着林时端的口交侍奉,看着他艳丽的眉眼中满是春情,更加心痒难耐,甚至动了自己挑一只小狗养的念头。
待蒋珝拖着大哭大闹的蒋明安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名义上的未婚夫在玩他的总裁秘书:林时端一丝不挂地跪在后座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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