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珝?”身后的蒋珝不止为何一动不动,只是用深邃阴沉的目光把玩着面前的美色,年律疑惑地说,“来啊。”
熟悉的东西只是稍作试探,便长驱直入,年律呜咽着想往前爬,想躲开这个可以把他后穴搅烂的大东西。
“蒋珝!”年律气急败坏的声音被闷在枕头里,“你在干什么?”
“干你。”
蒋珝忍了很久了,他本想逗年律玩,按照年律的脾性,怎么想都只会骂人让他滚。谁能想到年律和中了邪一样,居然真的自己撅着屁股趴好,甚至动手掰开臀瓣,还问他为什么不来。
完全没有给年律喘息的时间,囊袋以一种极高的频率拍打着臀肉,年律大脑一片空白,尖叫着手脚并用往前爬,早已被男人玩到饥渴的后穴吞吃着肉棒,仅需几下顶弄,便达到了一波高潮。
年律被操得手脚发软也在努力逃脱,而蒋珝只是冷眼看着他的无用功,在自己的性器即将从湿热的小穴中滑落的时候,抓住年律脚踝,硬生生拖了回来,金铃在蒋珝手中闷闷地响着,给性事平添了几分乐趣。
趴跪的姿势让粗壮的性器冲入了一个从未到达过的深处,年律觉得自己差点就要被捅穿了,呜咽着让蒋珝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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