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第几次被蒋珝拖回来,更不知道自己已经高潮了几次,他只知道自己真的一点也射不出来了,可蒋珝还是不肯放过他,完全不顾年律的病刚好,承受不了这么激烈又无止境的索要。
年律完全失去了后面的记忆,只记得蒋珝温柔细致地抠挖着他穴里的东西,有年律自己的骚水,有被捣成白沫的药物,更有蒋珝的精液,射得又深量又多,蒋珝花了很长时间才清理干净。
吃饱的蒋珝心情很好,甚至会在年律骂骂咧咧的时候亲他,撬开他的唇舌,与他痴缠。
年律被亲得失去了语言能力,稀里糊涂地被蒋珝抱了回去,看到蒋珝又想给自己上药,年律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蒋珝亲了亲年律颤抖的眼睑,把手中的药物栓剂塞进年律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