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则死死咬着下唇,一边努力往下坐,想要吞下那根大东西,一边噼里啪啦地掉金豆子。
“什么意思?”年律难以置信地问。
“月章。”赵华墨拉紧绳子,强迫林月章抬头。
猫耳发夹经过这一番折腾已东倒西歪,林月章抽抽噎噎地开口:“主人离开前,要我们听年先生的话,年先生就是我们的主人……”
“星句……他……”林月章说的急,连着打了几个哭嗝,结结巴巴地接着说道,“他……顶撞了主人……他说他只有一个主人……”
年律想起今早见到这对双胞胎时,他们一个被栓在楼梯口,一个被栓在大门口,原来是蒋珝干的吗?
“那你呢?”
年律秀美的眉眼中满是冷然:“你做了什么呢?林月章。”
林月章眼神飘忽,圆脸涨得通红,低低地说着:“主人要星句反省……月章……月章也顶撞了主人……”
未经脑子脱口而出的抵触之语,林月章完全不敢在年律面前再说一次,支支吾吾不敢继续往下说。
或许是年律的脸色太难看,林月章不顾牵引绳还在赵华墨手里,忙不迭地膝行至年律跟前,他的圆脸因为窒息被勒得通红,艰难地求情:“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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