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在他身体里的死东西随着马背起起伏伏,差点要把他的肚子捅破,林星句只能用力夹紧马肚,寄希望于双腿能支撑住。
然而脚上的马镫随着木马的活动晃晃悠悠,林星句被折磨得浑身僵硬,生怕自己脚一滑,就要被按摩棒捅穿了。
突然,短鞭擦过林星句的大腿,不疼,但结结实实吓了林星句一大跳。
骑装少年的大腿肌肉紧绷着,警惕地盯着年律手中的短鞭,生怕他再突然发难。
年律只是含笑将短鞭送到他眼前:“骑手没有马鞭怎么行呢?”
少年本就圆的猫眼瞪得更加浑圆,他哪里敢接?林星句全靠拉着缰绳夹紧大腿维持着平衡,这要是松手,他还能靠什么支撑在马背上?靠屁股里那根硬邦邦的死物吗?
林星句仰起头,死活不肯接茬,年律举了会手就觉得没意思,短鞭从林星句的眼前慢慢下滑,短鞭尾部毛绒绒的软毛从少年的脸侧滑过,少年动了动小巧圆润的鼻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啊——啊啾——”
年律若有所思地看着短鞭,突然扬起了一个令林星句毛骨悚然的微笑。
“赵华墨,有羽毛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