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实属不易,年律稀奇地继续追问道:“你跟谁对不起呢?”
“年先生……呃……对……对不起……”
林星句啜噎着,差点被加大震动幅度的木马振下去。
“呜……星句……星句不该……把您的……嗯……玩具……呜……弄……弄脏了……”
深入体内的假几把戳弄得又快又急,林星句尖叫着又达到了顶峰,飞溅而出的淫液弄得马背上到处都是。
然而木马还在不知疲惫地运作着,羽毛棒挠着林星句酸涩的后穴,恼人的痒意如附骨之疽,躲不开也甩不掉,逼得人精神崩溃。
“还有呢?”
“呜……”林星句努力用快被摇匀的脑子想了想,“不该……偷吃……”
年律垂下眼帘,掩饰着眼中的笑意,重复着上一句话:“还有呢?”
“啊——”林星句又被活活颠上了高潮,软绵绵的身体就快支撑不住了,“还有……呜呜……不听话……星句不听话……”
“现在星句听话了吗?”年律问。
林星句连忙点头。
“下来吧,”年律恶劣地勾起嘴角,强调道,“怎么上去的,就怎么下来,谁都不许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