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林时端最后还是这么回答。
“你一直都这么……”年律停了下来,找寻着恰当又不那么伤人的词句,“……诚实吗?”
林时端微微笑了起来,艳色如花间清露,将坠未坠,是如此地含蓄、含蓄中却又包含蓬勃的热烈之情,他眼神虔诚,甚至有些满足地轻声说道:“对主人……一向如此……”
年律幽幽地叹了口气,突然觉得这种可以得到身体却得不到心的感觉,其实还挺刺激:“我也可以当你老板啊。”当主人也行。
林时端帮他续上一杯茶,慢慢地说:“会的……以后会的。”
年律只觉得他是随便说说,百无聊赖地捏着林时端握着茶壶的手,又叹了口气。
“林时端,你真是好矛盾的一个人。”年律总结道。
双目失神的林时端只觉得自己差不多说完了大半月的话,浑身精气都要被这场谈话耗尽了,即使被年律从手摸到腰,也只恹恹地任他施为。
先被摘下的是眼镜,林时端不适地闭上眼,像是无法接受过于炽热的日光。
然后是布料之间摩擦的声音,年律的手很热,烫得林时端瑟缩了一下,年律的气息也很热,均匀地撒在林时端的肩颈处,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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