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律想起这破事就恨得牙痒痒:“齐家没一个好东西,故意憋到最后一天送请柬,就等着看我们笑话,我偏不,秀死他们。”
“不许给我丢脸,”年律凶巴巴地捏着蒋珝的脸,“帅翻他们,听到没?”
蒋珝无奈地给年律顺毛,原本阴沉的心情被年律强行抓到阳光下晾晒,晒得暖暖地,再塞回去。
蒋珝嘴角勾起一点笑意:“听到了。”
年律伸了伸懒腰,把空了的纸袋推开,满意地躺在蒋珝大腿上,捏着他的手赏玩。
无名指上的红宝石被藤蔓缠绕,牢牢地禁锢在指根,车内没开灯,偶尔调整角度看去,红宝石上便流转莹莹血光,似乎已经扎根于血脉,随着呼吸,与真正的心脏一起跳动着。
“我们年年给他们准备了什么贺礼?”
闻言,年律随口说道:“哦,那个啊……”
蒋珝哭笑不得,生怕他来一句“忘记了”,好在年律还是记得正事的,他努力回想画廊老板夸得天花乱坠的说辞,简明扼要地复述道:“买了幅油画,新锐画家,得了不少奖,具体什么奖记不住,总之是齐家捧的人,死贵。”
年律想起那个价格,饶是他送过不少贵重的礼物,也还是肉疼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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