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怕崩掉牙,什么不能吃。”
余家二代突然觉得自己门牙处隐隐作痛,别看年律长得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美人相,往前倒几年,这群二代哪里敢在年律面前唧唧歪歪?他们动下年律还要考虑齐煌会不会发飙,年律收拾起他们却叫一个肆无忌惮,却又懂得见好就收,还会仗着那副纯真秀丽的外貌装傻卖乖,让他们不知道吃了多少哑巴亏。
仔细数数,在座的几位,除了当时的蒋明安被哥哥蒋今安摁着学好,暂时和齐煌的小圈子无甚交集,当年谁没挨过年律两下狠的,出门都不好意思说自己为齐煌的求爱之路出过力。
然而夜路走多了哪儿有不翻车的,年律胆大包天惯了,结果差点踹废齐煌,被年谨连夜送出国,回来之后就乖觉不少,见人都能先给三分笑。以前哪儿有这种待遇?见面能给个笑脸都算是年律心情好。
蒋明安闻言也哆嗦了一下,不小心扯动了身上的伤,连带着表情都扭曲了起来。
接近年律之后,蒋明安还嘲笑过他们连个弱不禁风的漂亮玩意都搞不定,等躺在病床上的时候,蒋明安总算是明白为什么他们要哄着自己出头了——谁能想到年律私底下是这种一言不合就下黑手的脾性?蒋明安甚至让看守他的保镖们把手机铃声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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