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便都能失了颜色。
这张脸,更是好看到让人失语。
见她来,他躬身客气的行礼,“殿下。”
“景大人来做什么?”虞清从马车上缓缓下来,收回目光。
心里却骂这个狗男人长这么好看做什么,细皮嫩肉的,瞧着就很好亲的样子。
“尚有东西遗在府中,想来取回。”
“走吧。”虞清走在前面,心里恨得牙痒痒。
才走进去,便看见纯白色里衣上至披着一件正黑色带金羽的斗篷在树下喝酒的沈寄。
他面色虽略有苍白,但已看不出有伤了。
黑白相衬间,显得他那张俊颜似仙似魔,少了几分他平日里的冷戾狂傲,多了几分柔和苍白。
养眼。
真养眼。
虞清太过直白炽热的眼神,让景祀的眉心微微紧了紧,看到沈寄身上穿着的里衣,领口微微敞开,不辨情绪的问道:“沈将军昨夜宿在此处?”
“沈将军夜夜都宿在此处,殿下亲自在床上照顾了一个昼夜,今日公主府上有事需得殿下亲自去操持,才不得已抛下沈将军离开的。”玉瑶接话道。
“亲自在床上照顾了一个昼夜。”景祀重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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