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大人,你疯了吗!”虞清用脚踢他。
“殿下唤臣什么?”景祀一点都不恼,反而用另一只手解着自己的衣带:“不过几日不见,殿下便忘了该叫臣什么了?”
叫他什么?
虞清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可踢他的脚被他一把攥住了脚踝。
罗袜被他扯下。
她娇小的脚丫仍旧白嫩,一看就是被娇养的很好的样子。
这四年来,若不是为了追逐他,只怕走的路会更少,脚心会更细嫩些。
因为羞涩,她的脚趾都紧紧的蜷缩着。
脚背和她的身子一样,白皙细嫩。
手感极佳。
脚腕纤细精致。
“你松开我!”她挣扎。
可并无用处。
她急了:“景祀!”
却见他轻笑一声,当真松开了她的脚踝,鼻尖蹭上了她的鼻尖:“是了,这才是你。”
在她追逐他的这四年里,即便是在皇帝面前,她也从不会疏离的叫他景大人。
软糯清甜的一把嗓音只不断的唤他景祀。
这声音从一开始的无感到后来厌烦,再到不知什么时候起,他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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