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为各种观点不合而止步于雇佣关系。
想跟一个做皮肉生意的人谈感情实在太可笑了,乌以沉开始觉得这是无意义的期望,不如早点断掉这愚蠢的白日梦。
时间逐渐道傍晚五点,乌以沉看了很多次手机,终于等到了临近饭点的时间,乌以沉起身说道:“我们走吧,不等他了。”
翟高武也放弃了,说:“好吧,下次我们晚点来,没准能看到他。”
乌以沉不死心地去了一趟洗手间,洗手间里并没有其他人,他洗了个手就回来了。
临走时乌以沉回头看了好几眼,他总感觉今天能见到那个男妓,但等了很久都没有看到他,是预感出错误了吗,还是说就在身边但没有找出来?不管是哪一种,现在都应该去吃晚饭了。
在冥塔负三层的某一间房间内,回荡着一声声闷塞的叫喊声,黑色的防水床垫上绑着一个浑身通红的男人,他的手脚被层层红色棉绳捆紧,绳索的尽头隐匿于床底下,他湿漉漉的,脸上满是他的眼泪和汗水,他因为太吵闹而被塞了口枷,只能闷声求饶,但也无法阻止身上的伤痕增多。这次买下他的金主有严重的口欲,会肆意啃咬他身上的每一处,牙齿撕磨,舌尖翻转,如未开智的野兽,呼噜出炙热贪婪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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