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我不知道在哪,每个性奴都要做这种手术,身上被划开很多个伤口,不知道是哪个伤口埋了东西,而且每个人的位置都不一样。”
冥塔的可怕有了直接的例子,性奴就真的是性的奴隶,为了控制奴隶,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乌以沉问:“他们不怕在你身上留下疤痕吗?”
计江淮把右手的袖子拉上去,又白又瘦的手臂伸过去给乌以沉看,计江淮说:“我记得右手动过刀,但是现在已经完全看不见了,疤痕恢复得很好,就像没有割过一样。”
乌以沉仔细看了看,手臂上面确实没有任何痕迹,倒是散落着几颗天生的小痣。
好像亲他的痣。乌以沉想。
计江淮受了冷,便把袖子放了回去,他用勺子无意义地搅拌着粥,说:“没有人可以逃走,性奴只能在塔里被用,唯一能出去的方式就是被买下来……”他吞了吞脖子,继续说:“要么就是像我这样解约的,就会欠很多钱,只能乖乖还钱或者自杀。”
乌以沉用手撑着下巴,问他:“我想问很久了,你没有试过报警吗?或者在网上寻找其他求救办法,反正你出入自由,也没有人在旁边看着你。”
计江淮摇摇头道:“我试过了,但是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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