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两人也没有走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
“下一位新人,请进入宣誓台宣誓婚姻誓词。”
秦澔赴和赵起兮两人分别走到台子的两边,婚姻局的规定一般是由年长的伴侣先念宣誓词,然后年纪小的伴侣再宣誓。两份词出入不大,只有些许地方有小小的改动。所以这一次还是秦澔赴先开始。
他没有拿宣誓台上的稿件,那套在他心里滚瓜烂熟的誓词,如今又送到了嘴边,他磁性的嗓音在小小的录制间里回荡,声音温柔低沉,一如从前一样深情。一瞬间仿佛他又变成从前那个为爱晕头转向的毛头小子,身边站着的,也还是他深爱多年不变的宫知叙。而不是现在才刚满18不久的赵起兮。只是现在再念这份誓词他的心没有再疯狂跳动,手心也不会因为兴奋和紧张而一直出汗。这份宣誓他第一次平静的念完全程,心底掀不起一丝波澜。
声音回荡间,赵起兮也打眼第一次认真看这个人。
他今天被威福斯夫人打扮的很帅气,黑色的西装把健壮提拔的体魄勾勒的很好,他长的周正,在监狱里剪的板寸的头和长时间劳改在太阳下暴晒的深密色皮肤连带着他左边脖子到下巴上连着一道长长的疤痕又给他增添了些许野性。抬头看人时,微微下垂的眼睛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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