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处理账单和预约稿件的长期驻扎在在这里的同事。
也许是犯水逆,祸不单行…
让他在这种穷山僻壤还能碰见故人。如果麦尔斯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指着那人的鼻子喊到“娘娘腔!”
此时的一个高挑纤瘦穿着粉色衬衫的骚包男人下车后看到拿着扳手的秦澔赴也愣在原地。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晌。秦澔赴先嫌恶的拧起眉头,毕竟此人虽相识多年,但带给他的记忆都是负面的。在上学期间,府金山看宫知叙的朋友里最烦的就是他,明里暗里的没少骂他,说他心眼堪比针鼻。欺软怕硬,人丑事多,还心肠坏。而且看长相身段家里面指定是有点子细狗基因在。
平时这人看不起秦澔赴一行人。秦澔赴顾虑到宫知叙从没和此人有过正面冲突,能忍则忍。后来有一次府金山实在没忍住将人按在地上暴打了一顿后这人就老实多了。在后来秦澔赴进入军部后他们就很少见面。现在看见高兴的起来才有鬼。
“你…你出来了啊,怎么会在这里工作…”娘娘腔用他那尖细的嗓腔不可思议的问道:
“阿叙什么时候把你捞出来的?……不对,你是怎么出来的?出来怎么也不跟阿叙联系?”
“别那么多废话,车有什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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