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人却比花娇。
眉角眼梢不容让人忽视的恶意像条定准猎物的蛇,冰冷滑腻,令人胆寒。
“席玉?”
胡城西看见他来,高兴的嘴巴咧开,他长得俊朗,笑成这样反倒显得傻。
席玉听见这人声音就已经心底翻了个白眼,他厌恶一切炙热带有目的性的眼神,让他作呕。
可有一个人却不同,终年对他永远是厌恶痛苦的,黑沉沉的眸子是浸在水里黑亮亮的珠子,冷的冰人。
席玉一想到对方的眼神大脑就开始控制不住的兴奋。
真好啊,宋西洲。
终于要和你见面了。
胡西城算是席玉的一条忠犬,好事坏事替他做尽。学校发的新书他整理好一本本码在席玉的课桌上,落下的灰尘他擦得干净。漆面的桌面亮堂照映出人脸来。
席玉瞥了眼宋西洲的桌子,他人没来。发给他的新书已经被胡西城扔进垃圾桶里。
活该啊,谁让他甩架子来的这么晚。宋家最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小三出身的妈。
出身轻贱得像根杂草。
这是席玉的原话。
宋西洲大约迟了一个星期才来学校。他妈又病了,拼着口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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