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光打在对方脸上,错落的阴影让宋西洲格外沉默,也格外有魅力。
“你干嘛去了?”
冷不丁的一句询问让秦楚有些诧异。因为宋西洲平时是不会过问他的事情,这个人冷的像天山上万年不化的坚冰,无论环境再烂他也我自巍然不动。
这种随便的气质很恼人。
秦楚却没有心思在想别的,只是苦笑,透着股古时盟誓的哀怨。
沉默走进夜色里。
秦楚死了。
何伟早上起来上厕所,宿舍有阳台,阳台最左侧是洗漱池,最右侧是卫生间。两两相对。
他打着哈切依稀看到洗漱池前趴着一个人。
背影应该是秦楚。整个头低垂进池子里。何伟为人大大咧咧,以为这是在搞行为艺术,不做理会跑去厕所放了泡尿才舒缓过来。
解决了内急,他开门发现对方依旧保持趴着的姿态,像只蛤蟆。
“诶我去,你这小子有病啊……啊?”
他走到对方面前才看清楚。
秦楚的整张脸朝下,头颅埋进流水不止的洗漱台里面。
“滴答,滴答……”
伴随着水一点点滴落在何伟脚上,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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