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喝了,我就原谅你。”
“只是喝了?”
“不然呢?但是提醒一下,成分和剂量和当年你给我下的分毫不差。”
席玉惊叫一声,仓皇的想站起来,他手上戴着手铐。手胡乱把桌子扫过,像只搁浅的死鱼,临终前挣扎出一条生路。
宋西洲噗嗤笑了出来,对方狼狈的像只狗。这种视觉冲击让他格外满意,像是打破了一尊高高在上的玉雕,碎了满地的黑水。
那杯酒还是被两个警卫按着被迫喝了下去,凉酒下肚。席玉打了个酒颤。
宋西洲眼珠子黑沉沉的,像看只死物一样。他走到席玉身前,蹲下身子平视对方,“其实高中的时候我一直有个疑惑,为什么你夏天依旧穿长袖,浑身捂得严实。”
他的手慢慢伸过去,一点点解开席玉身前的衣扣。
“后来才知道,原来我们阿玉长了一个女人才有的逼啊。”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怪物吗?你这样的生理特征怎们能被允许生下来呢?
“啊啊啊啊啊,你杀了我!你杀了我!我求求你。”席玉被扒光了,两个警卫不怀好意的看向他雪白的胴体,那种视奸像是被恶臭的舌头浑身上下舔了一遍。
宋西洲看见席玉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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