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质疑。年少绮梦早就是镜花水月,随着人心的变故灰飞烟灭。
大概也算是拖了这次受伤的福,席玉被关进郊外的独栋小别墅里。是个小洋房,修建的精致漂亮,房子也算是经历很多年岁,外围的铁栅栏斑斑驳驳,一层层颓靡爬山虎一动不动,沉默的覆盖住天色。不变的还是那两个不怀好意的警卫。席玉的伤口在一周后恢复好,宋西洲才又出现在他面前,依旧带着一盅清酒。
席玉不可思议的盯着眼前这个西装革履,体面又英俊的男人。
对方好像没有什么耐心,想让两个警卫灌进席玉嘴里,席玉冷笑出声,干脆利落拿起酒杯,喝的一干二净。
”这次又要几个人?“
宋西洲听见这话不禁暴怒,他咬牙拽住席玉头发:“你还上瘾了?嗯?”
席玉嘴巴开始发麻,分泌涎水,锁骨和眼尾如同工笔画里的胭脂,红的惊人。宋西洲定力一向很好,除了面对席玉。这副平时观音玉雕像的人物,如今却成为他跨下的荡妇。
他掌握着他的生,他的死。
“你知道我是谁吗?”宋西洲原本的目的是为了羞辱席玉,让他误以为自己被轮奸,可现在他无比希望席玉此刻是清醒的,他想让对方看清楚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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