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境地。
正沉思忧虑,头被轻轻拍了拍,原来是泰因示意自己出去,扭头一看身边的落地吊针,距离自己进门恰好15分钟,还挺准时,刀锋起身伸了个懒腰,慢慢往外挪去。
身后又传来那位恶心皇子的声音:“怎么走了?这么没礼貌,泰因你真不用我帮你训训”?
闻言,刀锋一个白眼,挪到门口,推开了门。门口一名皇族侍从打扮的人正牵了一只同样爬跪的人正准备开门,见刀锋从里出来,微微一愣,继续赶着人往里走。
爬跪的人,白皙纤细,与方才自己见到的所谓虫狗完全不同,只见他穿着透视紧身衣,与地面接触的手肘膝盖红肿一片,脖子上栓的蝴蝶结和他背上孱弱的虫翅相呼应,像一个包装精美的蝴蝶娃娃。
错身而过,那人的脸印入眼睛,刀锋瞳孔巨震,是那名蝶族!那名在逃的口交蝶族!
刀锋立马转身,跌跌撞撞地闯进门内。
费利视线瞄到折返的刀锋,咧嘴一笑:“看来你家宠物挺乐意被我训”
泰因看着刀锋冲到费利旁边,追着那只刚放进来的蝶族雌虫的急切样子,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刀锋绕着那蝶族反复确认,想说话又被口塞挡住只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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