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去,粉色乳头作为身体唯一的支点,因前后刮擦光滑的桌面而变的艳红肿大,跟臀瓣一样传来火辣辣的疼。
过盛的快感和疼痛让他泪眼朦胧意识模糊,因此,也没有注意到,玄关处的大门不知何时已被打开,有人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了进来……
直到手杖和军靴走进,一个高大的站在了他的对面,冷漠低沉如噩梦中听过的雄性嗓音在他耳边乍响。
“海总真是日夜辛劳啊”
刀锋一惊,脸上红潮陡然散去,那夜他被抽晕又肏尿的屈辱回忆袭上心头让他又羞又怒,蛮力挣出一只手就要给泰因一拳,但手软脚软毫无威慑,倒像只被盯在肉根上的雌兽徒劳龇牙耍狠。
体内深入的昂扬丝毫没有软和停下的意思,反而因为雌虫的突如其来的绞紧,又胀大几分,不争气的宫腔也牢牢锁着淫头,被这一挣,传出清晰色情的水声。
面前人饶有兴致的转到俩人身后,用御赐的手杖挑开遮挡两人交合处衬衫,目光如有实质般灼烧着穴口。
海尔森勉力压制着身下开始剧烈挣扎的雌虫,胯下不停喘息道:“上将要不先去休息坐一会?”
泰因目光灼灼“不用管我,你们继续”,有些冰凉的大手抚上他赤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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