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你”。
“可是…”小雄虫还想说什么,但被打住了。
“没有可是,我饿了,去帮我下个面条吧”
菲洛又仔细盯着刀锋看了看,最后还是依依不舍走近了厨房。
听着厨房传来的声响,客厅里的黑皮雌虫半晌没动,最后一声叹息走进浴室冲洗一身的痕迹。
这次没用治疗仪,身上密密麻麻的齿痕吻痕被水一冲格外明显,被雄虫如此对待,身体确实是爽的,但心里说不屈辱是不可能的。
刀锋闭了闭眼,堪称自虐地搓揉着身体,手指向下掏出堵塞住穴口的帕子狠狠向地上一甩,吸满浊液的布料沉甸甸地撞击地面发出“啪”的一声,随后被一只脚猛的一踩,吐出大股白浊被水流带走,似还不解气脚一下接一下踩地布料咕叽咕叽作响....
“哥,出来吃饭了”菲洛解下围裙,敲了敲浴室门,雾气缭绕里黑皮金瞳的哥哥裹着浴衣走了出来,手里还捏着一块光洁帕子。
他刻意忽略哥哥浴衣下藏不住的红痕,和抬腿间的滞涩,又重复道:“哥哥吃饭了”。
他看见哥哥将帕子扔进烘干机,对他露出浮现熟悉安心的微笑,揽着他往外走到餐厅,语调一贯轻佻:“让我尝尝是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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