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毛。
他咽了咽口水。
指尖,指腹,掌心……布满枪茧的手粗糙却温柔,艾喻青感觉自己全身的神经细胞都集中到了脸上,随着温郁手指的移动而集体迁徙,像一只兴奋的狗,主人将飞盘扔到哪,就呼啦啦飞奔到哪。
眉骨、眼睛、鼻梁、嘴唇……他的手就像一把火,触摸过的地方都被点燃了。
半晌,温郁收回手,笑道:“好帅。”
艾喻青脸上的火烧得更大了。
吴老师在一旁像中举学生的老夫子,不住地点头,感觉自己今天能拿到奖金。
“对了吴老师,”艾喻青突然看向他,“我也想学盲文,你教教我。”
温郁:“你学盲文干什么,又不是看不见。”
吴老师:“是啊,而且其实现在盲文用的不是很多,主要还是听电子书。”
艾喻青:“我想帮帮他啊,那我学点什么好呢。”
他双肘撑膝想了一下,灵机一动,认真问道:
“导盲犬一般都学什么?”
吴老师&温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