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莫名回想起了那天,温郁遭擒,被打得浑身是伤,他将手指插入他的口中羞辱他,冰块融化的水沿着他的嘴角流下,和血混在一起,像玫瑰的汁液在水中洇开,血腥又暧昧。
那时候,即便他失明了,银灰色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艾柏山,充满了倔强和不屈,看得艾柏山心跳突然加快,越发想要虐待他,看看究竟要什么样的程度,才能让这只野猫跪在自己面前求饶。
艾柏山伸出手,想抹掉他嘴角的汁水,却还是在碰到他的前一秒停住了。
他放下餐刀,默默转身离开。
嘴角勾起玩味的笑,露出稍长的、蛇一样的毒牙——他有更有意思的玩法,现在还不能让温郁知道他的存在。